说不懂军务战事,但听得白陶说了两句,西徵拒不和谈,绵延仙女口,白日不见动静,夜里却在调兵遣将。”
这一战,怕是免不了了。
赵三行不以为然,“打过来就打过来,龙马营万千将士有勇有谋,定然能抵抗。”
“嗐!”
白凤摆手,“我是个废物,身子弱也抵不住西徵贼子的刀剑,可惜皇命在身,睿王殿下在此,我与时二也走不得。”
“你小子,怎地同凤夫人走得近?”
赵三行抓了抓脸,“我大哥本来就同段世子是挚友,两家从前也亲近,叙旧情而已。”
“嘁!若不是你们家上书参段家,我老白也是信了。”
赵三行憨厚一笑, 像个误入歧途的绿林好汉,呲牙乐道,“这些事儿我也不懂,反正此番我来曲州,大哥是知晓的。”
白凤闻言,侧首看去。
“你不怕凤夫人记仇?”
赵三行摇头,“姑奶奶救过的我的性命,她若要,拿去就是。”
当然,浪荡子能说这话,也是知晓段不言不稀罕他这废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