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抵挡,“段不言,我们无冤无仇,你们老皇帝对你段家吵架灭族,缘何还要替他们卖命?”
段不言啧了一声,“你们不是冲我来的?”
竟敦摇头。
“虽说凤且是你男人,可他对你甚是冷漠,你父兄身陷囹圄时,他不闻不问,而今侵我西徵,这本是两国之事,于你何干?”
段不言逆风斩不停,但听得竟敦这话,也笑了起来。
“老贼,命都快没了, 还劝降呢!说吧,你带着一干人到曲州府,图谋何事?”
“呵!”
竟敦吐了口血沫子,艰难闪躲于应对之时,还不忘说服段不言,“不瞒你说,我等前来,就是要取你们睿王的性命,倒也不是多大仇恨,只是曲州若死了个皇子,凤且定然乱了阵脚——”
“啧啧,我住在曲州,你若搞乱曲州,我去哪里住?”
这老贼,愚不可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