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援兵过来了,困死咱们?”
“他们没有援军了!”
“王爷!”
“不能撤退,仙女口就在前方,我等大军扑上去,胜败在此一举。”
呵!
“王爷,到如今您还执迷不悟,所为何事? 只为了你不能继承的王位,就要让这两万人马,困死在此。”
“黑鳞!你身为将军,不该在此泄落士气,快些想法子送信出去,等援军过来。”
西徵不知柯力汗这般艰难?
非也!
两国交战,战况日日里汇报几次,怎可能不知?
但西徵的老皇帝头疼!
他看着战报,昏昏欲睡, 交由兵部处理,可兵部偏偏没有尚书,两个侍郎资历不深,圣上再不撑腰,哪怕要给柯力汗送点粮草,都得请贵妃出手。
其中艰难,罄竹难书。
至于援军,来了。
但就在离土县五十里地,停了下来。
为何?
因为柯力汗还有兄弟,都是老皇帝的儿子,你柯力汗想捡军功,一步登天,那我偏不让你如愿。
西徵战败,身为皇子,未必会死。
可你柯力汗登上皇位,我哥几个哪里还能有性命,好不容易死了个阿托北,不如你柯力汗也死一死吧!
朝堂之上,各怀心思。
老皇帝身子不好,后宫娘娘们带着各自的儿子,纷纷涌现出来。
国家存亡,在这群人眼里只觉得遥远。
柯力汗一直犹豫,他深知就这般吃了败仗逃回去,皇位与他此生无缘。
他不敢退。
但屈非带兵堵住他后撤之路时,柯力汗还是慌了。
这一场仗,打得他十分狼狈,哪怕他到后面两日,同将士官兵,同吃同住,但也改不了被大荣将士无处不在的偷袭绞杀,搞得士气低落。
段不言的法子还没使出来。
柯力汗扛不住断粮危机,宣布后撤。
屈非兵力有限,是抵挡不住溃兵回撤,再假意阻拦了两三次之后,屈非接到凤且急令,放开了口子。
柯力汗带着大股溃兵逃了。
凤且整合仙女口下方大军,敲响战鼓,旌旗飘飘,骑兵当前,步兵随后, 开始狂追柯力汗。
段不言知晓自己的奸计不曾被用上,还添了些遗憾。
眼看着营区空空,她也懒得留下来,招呼三个丫鬟和孙渠,安排了马车,与沈丘笛说了一声,就撇下凤且回曲州府去了。
当然,凤且也无闲暇来照顾她。
追击之事,重中之重。
他身子不好,坐在马车里也要在前方督战,更别提其他将军。
罢了!
回曲州府好生养着去咯。
一路上,杨成清奉老大夫之命,随行护送夫人回去,他本是不同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