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营区之中还有这么多伤兵,我虽愚笨,但勉强也能打打下手。”
“回去几日,同家里报个平安, 若还想再来,禀明胡大人,押送着伤药也就来了。”
想来,还不容易?
杨成清听来,微微一愣,“师父,您不是赶我走?”
“不算,夫人此番回去,道路崎岖,难免颠簸,若是震开了伤势,你也好及时给她身边之人送去伤药。”
“是,师父,您老人家保重身子,晚辈送了夫人,与家里人报个平安之后,及时赶回来。”
满大憨本是申请往前线去,换防休整后,沈丘笛抓住他,“你带着二十来人,护送夫人回去。”
“沈将军,小的叫上秦翔和铲子,可好?”
“为何叫上他二人?”
满大憨摸了摸脑壳,有几分害羞,“两人装死逃过一劫,千辛万苦回到营地来,身上伤势也不轻,所以小的生了私心,想带着他二人跟着夫人回去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