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更加敞亮, “就连竟敦,也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,六伯,你说说大荣还有哪些高手,等将来山河平定之后,我寻着挨个挨个挑战一番。”
段六一听这话, 本还缓缓吃茶的老人家,直接被呛得咳嗽连连。
“不言……,你这是想做大荣第一高手?”
“第一?”
段不言一听,起了兴致,“大荣有这江湖排名?”
段六摇头。
“圣上不喜江湖人闹事儿,早些年头有过,但如今早无人料理此事,但天下之大,山外有山人外有人,谁又敢轻易说自己第一呢。”
“六伯算不得第一?”
这话一出,段六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得不言高看,但这第一……,我这把老骨头万万是不敢想的。”
咦?
段不言越发好奇,连连追问, 段六听来,叹了口气,“若说大荣的高手,藏在各地,大多单薄名利,你若要说几个的话, 姑爷的石门,定然不弱。”
“六伯,凤三这厮提及师门,都遮遮掩掩的,莫不是见不得人的,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
段六听来,摇头失笑。
“倒也不是神秘,只是姑爷的师门素来低调, 平日也鲜少在江湖走动,他们师门大多擅长兵器打造,但又都是些不争名夺利之人,除了姑爷。”
“锻造兵器之人,定然擅长兵器,但我瞧着凤且武功路数也野得很。”
可不只是会些兵器的说法。
段六点头。
“姑爷是他师父癫老头的关门弟子,若说这癫老头,平生就是传奇,早些时候得了机遇,学得一身的本事,后来投身军营,却跟错了主将。”
一听这话,段不言蹙眉。
“六伯这话何意?”
“不知不言可听过刘皓月这一名头?”
刘皓月!
“我见过他!”
段六一听,先是有些惊讶,继而粲然一笑, “虽说是个英雄,不言你平日鲜少说些诳语,但他与你不是一个年代之人,哪里谈得见过?”
“真的!”
段不言放下碗筷,如实说道,“只要凤三那厮不曾骗我,我真见过刘皓月。”
——的尸骨!
段六当然不信,摇头失笑,摆了摆手。
“凤且的师父癫老头年轻时就是跟着刘皓月做了叛军,都打到京城了,临门一脚,全家被灭,后继无人又兼之瘟疫散播,刘皓月数万大军,犹如大厦倾倒,树倒猢狲散,其中癫老头也逃了出去,寻了个寺庙,做了出家人。”
段不言一听,拍案直笑。
“六伯,听你这话……,凤三还是个小沙弥了。”
“非也!”
段六露出慈爱笑意,“他本就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