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本事的人,岂能在庙里过些清汤寡水的日子,只是外头肃清叛军的声响太大,他不得不躲在此处隐姓埋名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癫老头吃醉酒,说漏了话,同行的僧人记恨他在庙里不守清规,偷摸找人举报了他。”
“被抓了?”
“那一夜,寺庙里血流成河,他武艺高强,手段也狠,来捉拿他的官兵不少,但压不住他本事大,生死之争,定然不容分心,他杀红了眼,官兵僧人,露头就杀。”
嚯!
段不言听得两眼发光,“杀到后头,身体血脉都要爆炸那般,压根儿停不下来。”
她在西徵大营杀向朝格图时,就是这般。
“是啊,他杀了多少人,无人得知,但最后他还是逃走了。”
“竟然没抓住他?”
段六颔首。
“他年轻时不叫癫老头,具体名讳,鲜少有人知晓,但勇猛手狠上头,他道个第二,大荣里也无人敢说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