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已离去?”
“同赵长安一路,不久之前,才登船离去。”
“大人为何不阻拦?”
这话说的!
曹晋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当我不想阻拦,瑜儿再是愚蠢,也是我的儿子,我焉能不担忧?可我父子被捆绑一夜,能放得我回来,还是是行船之事,否则你以为段氏那凶狠的女人,会这么好心?”
他心有余悸,连连叹气,“我曹某人这一生,哪里受过这等折辱,段不言那妖孽,真的会杀人!真的!”
“她杀了谁?”
“……追云山的土匪。”
曹太太听到这些,更是心急如焚,“如此说来,那瑜儿岂不是没有活路了?”
“别哭了,快寻干净的衣物,容我换上。”
曹太太抹着眼泪,亲自给曹晋寻来衣物,等曹晋刚脱下衣服,浑身上下的勒痕,青一道紫一道的,甚是可怖。
“这……,这段不言,真是胆大包天,你好歹也是均州县令,她竟然不管不顾,如此欺辱于你。容我给兄长写封信,待她入京,定要给她好看!”
曹晋一把按住曹太太的胳膊,“别害你大哥了。”
“相公——”
“若是要写信,也不可说我和瑜儿发生这事儿,倒是叮嘱你大哥,别招惹段不言。”
“区区妇人,就这么怕了她?我的瑜儿,也不知要受多少苦!”
说到伤心处,眼泪全然止不住。
曹晋也顾不得这些, 三下两下,换上衣物,直接奔到饭桌前,狼吞虎咽起来。
“那段氏囚禁朝廷命官,此乃重罪,还不给你和瑜儿吃饭,真是可恶。”
“吃饭?”
曹晋苦笑, “我和瑜儿,就这么被捆了一夜,双手双脚都是蜷缩起来,想想这半生人,即便是没有当官之前,也未曾吃过这样的苦头。”
“这段不言,罪臣之后,如此嚣张,岂能留着?”
“娘子息怒!”
曹晋吃了两碗饭,稍微缓和过来,这才叹了口气,“惹不起的,真惹不起。”
“有何惹不起的?寻个由头,抓了起来,那贱人长得一副好样貌,牢里走一遭,谁还会要她?凤大将军恨不得就此休了 她!”
呵!
曹晋苦笑,“娘子莫不是忘了,我和瑜儿是如何落到她手里的,她会杀人,她武功高强,咱们区区一个县衙几十号人,还不够她杀的呢。”
他想,这一生,他都忘记不了季正文在他面前自裁那副惨样。
“是我之前错看了她。”
“相公怕甚,咱阮家的人,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“娘子,阮家的世子如何去世的,你最为清楚,这女子从来就不是凡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