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的一句,别惹她。”
话是如此,可曹太太又抹起了眼泪。
“都欺负到咱的头上,是咱不惹就能了事的,过一趟均州,就绑了你与瑜儿,哪里有这样的女土匪啊?”
曹太太不知,京城阮家得东宫之命,早差了杀手过来。
若不是刺杀段不言、赵长安在前,兴许也不会有自己这摊子事。
曹晋仰头闭目,想到书房里藏着的两个断臂的刺客,他就觉得头大。
四日后,苦不堪言的曹瑜,满脸菜色的回到曹府。
曹太太一看到像是要饭的曹瑜,大惊失色, “怎地成这样子了?”
曹瑜哭诉,“娘,孩儿实在受不住晕船……”
“浑身上下,可有别的伤?”
曹瑜撩起袖口,“除了勒痕,倒也还好,就是太欺负人了,动不动就打我嘴巴子。”
面皮厚,打了也看不出来,只有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