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黄泉路上,我也不敢面见老郡王和不问。”
说到这里,赵长安眼眶湿了。
“这孩子受了那么多的苦,本就该在曲州舒舒服服的过完余生,却被我们扯了进来, 哎——”
赵三行看着长兄如此难受,也跟着担忧起来,“大哥这般说来,我似乎能明白,想来……殿下也不好受。”
“定然忧心,幸好,不言还活着。”
赵三行鲜少见到兄长这么挂心一个人,即便是段不问伏法后,长兄在他面前,也不曾这般情绪外露。
“大哥,放心吧,姑奶奶的本事真的不是说说,她出生入死多少次,这区区的宴栩舟,算得了哪门子的威胁。”
宴栩舟!
“那可是飘雪楼楼主。”
“哼,那是姑奶奶懒得,若真有了兴致,端了他的飘雪楼,也不是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