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我们头上?
此刻看到陈庆被强行点名参加天演密令,这些人心中非但没有同情,反而隐隐生出了几分幸灾乐祸。
你不是拿了一等月例吗?你不是被首座看中吗?
那就让我们看看,你在天演密令里能打成什么样。
陈庆将这些目光一一收入眼底,面上神色不变。
人性就是如此。
他没有凑上前去与那些太虚道弟子寒暄,独自站在边缘。
除了太虚道之外,其余各大道统的入镜弟子也陆续到场。
广场之上,数百人齐聚,却没有人高声议论。
气氛沉凝而肃穆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。
就在这时,三道身影从景阳宫深处联袂而至,落在了广场正前方的高台之上。
当先一人,陈庆认得,正是太素道的陆正言首座。
在陆正言身侧,站著一位老态龙钟的佝偻老者。
正是太虚道的元靖首座。
而最后一人,则是一位中年女子。
那女子一袭暗青色道袍,长相平平,薄唇如削,透著几分刻薄。
此人便是万化道的蔡宁首座。
陈庆心中微微一动。
关于这位蔡宁首座的传闻,他在太虚道这些时日也听过一些。
此人乃是景阳福地首座中堪称大器晚成的典范,因此备受尊崇;加之其背后乃是五大道之一的万化道,更显地位不凡。
蔡宁首座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,随即看向身侧的陆正言与元靖,道:「时辰差不多了,准备开镜吧。」
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陆正言微微颔首,没有多说什么。
元请首座依旧是那副半睡半醒的模样,只是眼皮抬了抬,轻轻点了点头。
只见蔡宁拿出了一面镜子,而后直接抛到了半空中。
那铜镜约莫三尺见方,镜面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青黑色,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。
这便是天演分镜。
陆正言收回手,目光扫向台下:「好了,进入其中吧,每人都会被分配至一处独立空间,入镜之后,胜负各凭本事。」
「谨遵首座法旨。」众人齐声应道。
随即,最前方的人开始迈步朝那面铜镜走去。
当先一人走到镜前,伸手在镜面上轻轻一触,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了镜中。
紧接著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一道道身影化作流光投入镜中。
很快就轮到了陈庆。
他迈步走到那面古朴的铜镜前。
离得近了,他能清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