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。
而叶轻舞将率先承受,墨昭离也将面对后续的战争处境。
「届时,得支持离儿一些丹药、自保手段了。」
林长珩心中暗道。
因为墨昭离信件的最后也提到了拜访之意,林长珩当即写给墨昭离回信中也表示,希望她尽快前来一晤。
将信件交给晏明漪安排寄出后,林长珩则著重问起了邓长生之事。
「他如今何在?」
「邓道友如今在玉带湖五十里外新建的一个坊市中落脚,等待夫君的随时召唤。」
晏明漪将信件收起,温柔地替林长珩按揉其肩膀来。
「给他去信,令其过来一见吧。」
林长珩轻抚著晏明漪白嫩细腻的柔荑,笑道。
「好。妾身这就去——」
晏明漪刚要去做事,结果一阵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法力凭空荡来,将其轻盈的身子卷入一个宽广厚实的怀中。
「呀~」
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下意识地伸手抵住林长珩的胸膛,抬起臻首,对上那双含笑的深邃眼眸,脸颊不禁飞起两抹红霞,眼波瞬间柔软了下来,带著几分娇嗔,」夫君——这青天白日的,而且还有正事要办呢。」
林长珩低头看著怀中玉人那宜喜宜嗔的娇媚模样,鼻尖萦绕著佳人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,手臂环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,笑道:「传讯不过片刻功夫,急什么?许久未见,明漪就不想多陪为夫片刻?」
声音低沉,带著一丝戏谑,温热的气息拂过晏明漪敏感的耳畔,让她身子微微发软,原本那点象征性的抗拒也烟消云散,顺势将脸颊贴在他胸前,听著那强健有力的心跳,声若蚊蚋:「想的——自是想的。」
「哈哈哈——」
林长珩朗声一笑,心情显然极好。
「夫君——」她未尽的话语消失在相贴的唇齿间,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。
林长珩低头衔住那两瓣柔软,指尖灵巧地挑开束腰的丝绦,外衫如云霞般悄然滑落,堆叠在脚边。
窗外的天光被轻轻拂过的法力悄然遮去几分,室内光线变得朦胧。
晏明仰起修长的脖颈,如天鹅引吭,却又被他以吻封缄,只余细碎的鼻音在静谧的空气中起伏。
罗帐不知何时垂落,掩去一室春色,只隐约见得人影交叠,如藤蔓相缠。
案头那盏清心宁神的灵香,此刻似乎也染上了别样的暖昧,烟气袅娜盘旋,缭绕不去。偶尔有压抑的低吟与沉重的呼吸逸出帐外,伴随著细微的、令人耳赤的声响,很快又被更深的吻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