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云收雨歇,晏明漪慵懒地伏在林长珩胸前,青丝汗湿,媚眼如丝,一根手指头都不欲再动了。
林长抚著她光滑的背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著她的发梢。
「夫君的身子骨比几十年前,还要惊人得紧——」晏明漪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与娇慵,还没有从惊涛骇浪中回过味来。
林长珩低笑一声,有充足的寿元加身、接近二阶炼体巅峰的肉身,无比饱满,莫说如今百十岁,就算年岁再增一倍,再来十个,依旧雄风难减。
这是他的自信与底气!
翌日一早。
邓长生就来登岛拜访。
「见过主上!」
「长生辛苦了。」
林长珩一笑,亲昵地拉著如今更加沉著内敛、正在行礼的邓长生入内。
但眼中神光一闪,却发现了邓长生藏在暗处的法力修为截然不同了。
以前只是筑基初期,如今不仅突破到了筑基中期,而且起码有筑基五层的样子。
快要追上林长的修为进度了。
而对方的灵根显然不会太高,筑基时间也比林长晚了许多,如今大有后来居上的架势。
这让林长珩的眼皮连跳。
而且应该和邓长生之前消失的十年有关。
那次重逢,虽然邓长生各方面的表现都很正常,但林长珩总有一种冥冥中异样的感觉。
当有某种际遇,但林长珩并没有探究。
如今筑基期的进境如此之快,多半是这份机缘在发力了。
林长心中快速闪过了许多念头,但表面上却是没有展露出来。
散修能到筑基期,或多或少有些许机缘在身,林长自己就身怀偌大的奇遇,倒不至于去贪图替自己干活跑腿的手下的机缘,这也算是他的底线。
过于贪婪,放纵贪欲,很容易招来横祸,自取灭亡。不能养成习惯,扭曲判断。
当然了,如果对方心思不纯,自取死路则另算。
邓长生对此根本未觉。
但习惯性地在心中暗地里呼唤了两句,却没有任何应答,也很奇怪,但不敢表露。
「这一去,就是多年,不知道任务完成得如何了?」
一番寒暄之后,林长珩直接开口问及关键。
「幸不辱命!」
邓长生开口了,「本来此事可以颇为轻松地办好,但宋金之战,也影响了【青霞观】,我先前那个好友的靠山,竟然被派遣上了战场,这才导致事情变得曲折了许多。」
「又因为主上所需的是'火系浊煞妖兽」精血,难度又大了三分。」
「但所幸他们的底蕴还在,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