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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那个晚上,我给周海出主意。”
“我说你们把女孩放了,然后马上离开现场。”
“如果女孩报案,我这边会以证据不足为由不立案。”
“如果女孩没报案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“但周海没听你的。”
钱卫国闭上眼睛。
“他没听我的。”
“他和刘大勇把那个女孩折磨了一整夜,第二天早上才放走。”
“女孩疯了。”
“周海后来又给我打电话,说让我放心,那女孩说不清话了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陈默的声音很轻,但语气却显得极为凝重。
“所以你就把这件事压下去了。”
“孙小雨的案子,你以证据不足为由,没立案。”
钱卫国没有否认。
“我压了。”
“不止孙小雨,还有另外两个女孩的案子。”
“周海他们不止害了孙小雨一个人。”
“他们三个,是一个专门在苏北和魔都之间流窜作案的团伙。”
“周海负责物色目标,刘大勇负责开车,还有一个叫张胜的负责处理后续。”
“张胜?”
“周海老家的表弟,在响水县开旅馆的。”
“那些女孩被带到他旅馆里关着,然后卖到外地。”
陈默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,语气越来越冰冷。
“这些事,你都知道。”
钱卫国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周海用我儿子的事威胁我,我帮他压了三起案子。”
“后来他胃口越来越大,让我帮他联系买家。”
“我说这不可能,但这个时候拒绝已经太晚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让刘大勇去杀周海?”
钱卫国摇头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刘大勇杀周海,是他们自己之间的账。”
“周海手上有刘大勇的把柄,刘大勇想拿回去。”
“两个人谈崩了,刘大勇动了手。”
“那你给周海打的最后一个电话,说了什么?”
钱卫国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让周海带着他的东西,滚出魔都。”
“但第二天,人就死了。”
陈默看着钱卫国。
这个头发花白的老警察,坐在办公桌后面,感觉整个人一下苍老了不少。
“你为什么给我发那条短信?”
钱卫国抬起头。
“因为我不想再压了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我压了三年,每天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“闭上眼睛就看见孙小雨的脸,看见那个被推下砂石坑的老人,看见那些被卖掉的女孩子。”
“我儿子去年查出了肝癌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