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,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。”
“我觉得这是报应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推到陈默面前。
“这里面是周海留着的所有证据。”
“有我儿子砂石厂的,有他们三个作案的,有经我手压下去的案子的。”
“够判我十回。”
陈默拿起信封,没有打开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钱卫国看着他。
“把这些交到该交的地方去,然后…”
“然后让我清静一会儿。”
陈默拿着信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刘萱正把前台的姑娘按在椅子上。
姑娘的脸涨得通红,手腕上被捏出了两道红印子。
“走吧。”
刘萱松开手,跟在陈默后面出了侦探社。
走到街上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闷响
刘萱的脚步顿住了,想回头。陈默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别回头。”
他知道,钱卫国已经死了。
陈默手中拿着这份特别的信,兴趣有些复杂。
信封里除了钱卫国说的那些证据,还有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陈默刚才在办公室里打开看了一眼。
纸上是钱卫国工整的笔迹。
只有一行字。
“陈默,第三个人不止我一个,张胜还活着,他就在响水县。”
“找到他,替我跟那些女孩子说一声,对不起。”
下面附了一个地址,和一串电话号码。
陈默把信封塞进怀里,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。
要变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