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见过邪乎事,但这种事发生在师徒之间,听着格外让人有些怪怪的。
陈默从柜台后面站起来,绕到赵国庆身边。
他伸手在赵国庆肩膀上虚空一抓,然后摊开手掌。
掌心里什么都没有,但赵国庆明显感觉到肩膀一下子轻了。
之前一直像有块石头压在那里,现在石头没了。
但陈默的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他在赵国庆肩膀上感觉到的不止是阴气的重量。
还有一股来自于活人的气息,不过不是赵国庆自己的。
陈默收回手,回到柜台后面坐下,没有提这件事。
“你身上确实有东西,但不是周海。”
赵国庆愣住了。
“不是周海?那是……”
陈默抬手打断他。
“你带我去修理厂看看。”
“说不定到了地方,就能够找出你的问题了。”
赵国庆连忙站起来。
“现在?”
“就现在。”
陈默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那个布包,往里面塞了几张符纸,又抓了一把香灰用油纸包好。
想了想,又从抽屉最里面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。
这是经过特殊炼制的八卦镜,具有驱邪镇宅的作用。
“二虎,看铺子。”
二虎点头,犹豫了一下。
“陈哥,要不要我跟着去?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不用,你留着。”
“如果有客人来买冥香,让他等我回来。”
陈默说完,跟着赵国庆出了门。
赵国庆的修理厂在老城区边缘,靠近绕城高速的位置。
出租车开了四十分钟,在一片旧厂房中间停下来。
修理厂的铁皮大门紧闭着,上面喷着“国庆汽修”四个红字。
门口停着一辆灰扑扑的皮卡,右前轮瘪了,车身上蒙了一层灰,看着有段时间没动过了。
陈默下车之后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站在门口往四周看了一圈。
修理厂左边是一家废品收购站,堆着山一样高的废铁和纸箱。
右边是一条窄巷子,巷子深处黑漆漆的,看不清通往哪里。
对面是一排关了门的商铺,卷帘门上喷着“出租”两个字。
“这一片晚上没什么人?”陈默问。
赵国庆掏出钥匙开门。
“以前挺热闹的,对面商铺都开着,晚上有人吃宵夜。”
“后来出了一件事,人就少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赵国庆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对面第三间铺子,原来是个烧烤店。”
“去年冬天,老板一家三口煤气中毒,全死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