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条街晚上就没什么人来了。”
陈默看了一眼那间铺子。
卷帘门关得严严实实,门缝里塞满了小广告。
但在道眼的视野里,门缝底下渗出一缕缕淡灰色的雾气,一看就知道这地方不正常。
不过他没说什么,跟着赵国庆进了修理厂。
铁门推开的声响在空荡荡的车间里回荡。
车间里黑漆漆的,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铁锈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赵国庆伸手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,按了两下,灯没亮。
“又跳闸了。”
他摸黑走到墙角,打开电箱,把闸推上去。
这下日光灯闪了几下才逐渐亮了起来。
入眼便是两排整齐的工具架、一台举升机、几辆拆了一半的轿车。
地上很干净,工具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陈默在车间里走了一圈,在举升机旁边停下来。
他低头看着地面。
水泥地面上有一片深色的痕迹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擦拭过。
但痕迹渗进水泥里,擦不掉了。
痕迹的边缘不规则,呈现出一种拖拽过的形状。
赵国庆走过来,顺着陈默的目光看向那片痕迹,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“那是……周海以前经常蹲的位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