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接这单生意。”
“如果接了,解决事情的费用另算。如果接不了,冥香的钱不退。”
赵国庆点头,表示明白。
他的视线落在那根燃烧的冥香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我不是本地人,老家在苏北农村。”
“年轻的时候学了修车的手艺,二十岁出来打工,一直在魔都这边。”
“后来攒了点钱,在老城区那边开了个小修理厂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,没有看出任何异常。
“修理厂生意还行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,就招了两个徒弟。”
“大徒弟叫周海,跟了我六年,小徒弟叫孙阳,去年才来的。”
赵国庆说到这里停住了,似乎想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过了好一会,这才沉声开口。
“大概在三个月前,周海死了。”
陈默没说话,等他继续。
“那天晚上有一单急活,一个老客户的货车坏在高速口,打电话让我去救。”
“我那天发烧,烧到三十九度,周海就说让别去了,他去就行。”
“后来他把工具箱往后座一扔,开着那辆皮卡就去了。”
赵国庆的声音开始发抖,像是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。
“两个小时后,我接到电话。”
“周海在高速匝道上被一辆疲劳驾驶的大货车追尾,皮卡整个被压扁了。”
“人当场就没了。”
二虎端着茶盘出来,听到这话手一顿,茶水洒出来一点。
他把茶杯轻轻放在赵国庆面前,退到旁边站着。
心里念叨着,好家伙,这是真人版撞大运了呀!
赵国庆端起茶杯,手抖得厉害,喝了两口才稳住。
茶水溅了几滴在他的手背上,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烫。
“从那以后,修理厂就开始不对劲了。”
“先是孙阳说半夜值班的时候听见车间里有动静。”
“我一开始不信,以为是野猫。”
“后来有一天晚上,我亲自听见了。”
他的眼睛直直盯着那炷香,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是周海修车的声音。”
“扳手拧螺丝的声音,千斤顶压起来的声音,还有他用脚蹬轮胎的闷响。”
“那声音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”
说到这,赵国庆咽了一口唾沫,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,这才敢继续道:
“一开始只是声音。”
“后来有一天早上我去车间,看见地上摆着一排扳手。”
赵国庆的手从布袋子上抬起来,比划了一下。
“从八号到二十四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