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运的因果,源头在结拜那杯血酒上。”
“把血酒的因果断掉,借的运自然会回到原主身上。”
贾贵的脸色变了一瞬。
“断血酒因果?你说得轻巧。”
“血酒因果是两个人自愿结的,除非两个人同时愿意断,否则谁也断不了。”
“林二现在躺在床上,连话都说不利索,你让他怎么来跟我一起断?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不需要他同意。”
贾贵愣住了。
陈默眼神一凝,手心中突然召出了阎王印。
如今的阎王印,身上麒麟纹路遍布,仅有一部分还未激活。
但拿在手中也是彩光熠熠,给人一种令而生畏的感觉。
贾贵盯着那放气势骇人的宝印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不认识阎王印,但他感觉到了。
那枚印出现的一瞬间,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部分。
不是温度变了,是某种更根本的东西变了,像是这间屋子被从世界里面单独切出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
他把阎王印翻过来,印面朝上。
“贾贵。借运的因果,我今天断在这里。以后别再用了。”
贾贵从椅子上站起来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不能——”
陈默将阎王印置于手中,口中念念有词:
“阎王敕令,斩因断果!”
随着阎王印迸发出赤金色的光芒,整间办公室里的东西同时震了一下。
紫砂茶壶裂了一条缝,茶水从缝里渗出来,淌过桌面,滴在地上。
甚至于烟灰缸里的烟灰自己飘起来,在空气里散成一团灰色的雾。
贾贵脸上的红润像被人从皮肤底下抽走了一样,一层一层地褪去。
先是额头,然后是脸颊,最后是下巴。
褪干净之后露出来的是一张蜡黄色的、松垮垮的脸。
五十来岁的人,一下子老了十几岁。
他的身体晃了一下,一只手撑住桌子才没倒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断了……”
陈默把阎王印收回眉心:
“借运的因果断了。”
”从林二身上借来的财福,我就暂时替林二保管了。”
“你身上的财福,只剩下你自己原本那一点。”
陈默转过身,往门口走。
“贾老板,你的厂子去年利润翻了两番。”
“那些钱是你用林二的财福赚来的。”
“财福还回去了,钱不会追回来,但以后,你就靠自己的本事赚钱吧。”
贾贵瘫在椅子上,双手搭在扶手上,身体不停的发抖。
想说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