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二虎面前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二虎嘴里还塞着面条,探头看了一眼屏幕。
他看到自己蹲在地上做动作的时候,筷子停住了。
视频放完,二虎转头看着陈默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陈哥……这是我?”
“是你,凌晨三点多。”
二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自己的脚,好像在检查自己有没有缺胳膊少腿。
确认什么都没少之后,他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迷茫。
“我咋啥都不记得?我以前不梦游啊,我娘说我睡觉跟死猪一样,打雷都醒不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默把手机收回来,靠在椅背上。
“所以才奇怪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神龛前面,抽出三根香点上,插进香炉里。
青烟袅袅升起来,在祖师爷画像前面绕了一圈,慢慢散开。
“铺子里有神龛供着,每天早晚三炷香不断。”
“你跟着我这么久了,身上也有点道行,一般的东西进不了你的身。”
“而且你昨晚做那些动作,不像是普通梦游。”
“普通梦游是重复日常,你那些动作没有一个是你平时做的。”
陈默转过身,看着二虎。
“你好好想想,昨天有没有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吃过什么不该吃的,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。”
二虎拧着眉头想了半天,挠了挠后脑勺:
“没有啊。”
“昨天咱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?”
“古城逛了一圈,吃了汤圆,看了皮影戏,救了一个孩子,然后就回来了。”
“回铺子之后呢?”
“回铺子之后就收拾东西啊。”
二虎说着,站起来走到柜台前面,一样一样地指。
“糖炒栗子放这儿,花生酥放这儿,麻花挂后厨了,米酒坛子放墙角了……”
他的手指移到神龛旁边的架子上,忽然停住了。
“还有花瓶。我把花瓶放架子上了。”
陈默的目光落在那只花瓶上。
花瓶安安静静地立在架子上,似乎没有什么不同。
昨晚他看过这只花瓶,底款是光绪年间的民窑仿品。
画工还行,但不是什么大法器,当时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。
但现在再看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陈默走到架子前面,把花瓶拿起来,放在手心里转了一圈。
瓶身上的梅花还是那几枝梅花,底款还是那几个字,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但当他用手指敲了敲瓶身的时候,道眼视野里忽然闪过了一丝极淡的阴气。
那股阴气很微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