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藏得很深,藏在梅花的黑色枝干里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二虎,这花瓶你买的时候,那个摆地摊的老头跟你说了什么?”
二虎想了想,说:
“没说啥特别的。”
“就说这是他家传下来的老物件,他儿子嫌占地方不要了,他就拿出来卖。”
“我看瓶子挺好看,问多少钱,他说一百二,我就买了。”
“他没说别的?”
“没说别的。”
陈默把花瓶放到柜台上。
他重新用道眼扫了一遍,这回看得更仔细。
梅花有五瓣,每一瓣的轮廓都用一道极细的黑线勾勒出来。
那黑线不是釉彩,是画上去之后又被人用什么极细的东西描了一遍。
他把花瓶凑近了看,用手指摸了摸其中一条黑线,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。
然后他明白了。
那黑线是用骨灰掺着墨描的。
骨灰里残留着死者的执念,描在花瓶上,被釉彩封住,平时根本看不出来。
但只要花瓶被人带回家,放到有人住的地方,
里面的执念就会慢慢渗出来,缠上离它最近的人。
所以二虎在梦里织布、找东西、流眼泪。
那些都不是他的动作,是那个死者的动作。
死者生前大概是织布的,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死的时候还在哭。
“这花瓶不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