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面包车。
赵大河手抖得厉害,钥匙插了好几下才插进去。
车子发动以后便往城外开去。
夜色很深,路上没什么车,只有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陈默坐在后座,闭着眼睛养神。
二虎在旁边小声问:
“陈哥,那棺材为啥会动啊?”
陈默没睁眼:
“可能尸变,也可能是死者的怨气在作祟。”
二虎愣了愣:
“陈哥,尸变我倒是能够理解。”
“但是这个怨气作祟是什么意思啊?”
陈默微微睁开眼睛,淡淡道:
“人死之后喉咙里会含着一口痰。”
“这口痰就是我们传说中的怨气,如果这口痰没散,那么死者的魂魄就很可能不会走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会遇到棺材太重,抬不动的原因。”
“那是因为人死之后,魂魄会离开身体。”
“但这魂魄离体之后,并没有去阴曹地府报道,而是坐在了棺材上,有未了的心愿,所以抬不动。”
二虎咽了口唾沫:
“那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陈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睁开眼睛问道:
“你刚才听见了吗?”
二虎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回道:
“听见啥?”
陈默说:
“棺材变红了。”
“那是血煞。”
“血煞一出现,这东西就麻烦了。”
二虎脸白了:
“那……那是啥?”
陈默看着他,一字一句说:
“身体强度承受不住死者魂魄的怨气,最后会化为血尸。”
“到那时,怕是整个地界都要出大问题。”
车子在夜色里开了快一个小时。
路越来越窄,从柏油路变成水泥路,又从水泥路变成土路。
两边全是农田,黑漆漆的,偶尔能看见一两户人家,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二虎扒着车窗往外看:
“这地方够偏的。”
赵大河握着方向盘,手还在抖:
“快了,快了,前面就是赵家村。”
车子又开了十几分钟,终于在一个村口停下。
赵大河指着前面:
“坟就在后山,走路得二十来分钟。”
陈默下了车,看了看四周。
村子很安静,家家户户都关了灯,只有几盏路灯亮着。
远处有一座小山包,黑黢黢的,在夜色里像一只趴着的野兽。
陈默背上布包,
“走。”
赵大河和王翠花在前面带路,陈默和二虎跟在后面。
山路不好走,全是碎石子和野草。
王翠花走得很慢,好几次差点摔倒,二虎在旁边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