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山上走,空气里越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二虎抽了抽鼻子:
“啥味儿啊?”
陈默没说话,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,那股味道越来越浓。
不是普通的臭味,是一种说不出的腥。
像血,但又比血更刺鼻。
二虎捂住鼻子:
“呕……这味儿……”
赵大河的脸也开始发白:
“陈先生,这……”
陈默停下脚步,从布包里拿出几个口罩,一人发了一个:
“戴上。”
“这是血煞的味道,吸多了会出事。”
几人赶紧戴上口罩,继续往前走。
又走了几分钟,眼前出现一片坟地。
大大小小的坟包,密密麻麻,在夜色里看着格外瘆人。
赵大河指着前面:
“就那儿,最里面那个。”
陈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座坟在最里面,靠着山壁。
坟头裂开了一道口子,有巴掌宽,里面黑洞洞的。
陈默快步走过去。
离坟还有十几米远,那股血腥味已经浓得让人作呕。
二虎捂着嘴,强忍着没吐。
陈默走到坟前,蹲下身子。
手电筒的光照进那道裂缝里。
能看见里面的棺材。
棺材是黑色的,但上面全是红色的液体。
那些液体还在往下淌,一滴一滴,落在棺材底上。
棺材板在动。
一上一下,一上一下。
像是有人在里面推。
二虎站在旁边,腿都软了:
“陈……陈哥……”
陈默没说话,只是盯着棺材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起身,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符纸。
符纸贴在坟头上,他双手掐诀,嘴里念念有词。
符纸闪了一下,没入坟头不见了。
棺材板的抖动突然停了。
二虎愣了愣:
“停了?”
陈默没回答,只是从布包里拿出那袋糯米。
他打开袋子,抓了一把糯米,围着坟头开始撒。
一圈,两圈,三圈。
糯米撒在地上,在夜色里泛着微微的白光。
撒完最后一圈,陈默站起身:
“行了。”
赵大河和王翠花这才敢走近。
赵大河看着那些糯米,又看了看那道裂缝:
“陈先生,这……这管用吗?”
陈默看着他:
“糯米能镇煞,能暂时压住它。”
“但压不了多久。”
王翠花在旁边小声问:
“陈先生,到底咋回事啊?老爷子他……”
陈默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:
“事情比我想的严重。”
赵大河脸色一白:
“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