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都被吓醒,醒了之后浑身发冷,怎么都暖和不起来。”
赵大河说:
“我也是。”
“而且不光做梦,家里也出怪事。”
“堂屋里的灯,有时候半夜会自己亮,灶房的碗会自己从柜子里掉出来摔碎。”
“我儿子家也是,他家住在城里,离我们几十里地也出怪事。”
“他家的电视,半夜会自己打开,放的还是那种雪花屏。”
陈默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二虎在旁边小声问:
“陈哥,这是咋回事?”
陈默没回答,只是问赵大河:
“你爹生前,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东西?”
赵大河想了想:
“特别在意的东西……也没什么啊。”
“他就是一个普通老头,种了一辈子地,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”
王翠花突然说:
“有一样。”
赵大河看着她:
“啥?”
王翠花说:
“你爹那块玉佩。”
赵大河愣了愣:
“玉佩?”
王翠花点点头:
“就那块,你爹贴身戴了几十年,从来不让人碰的那块。”
“你不是跟我说过,那是你爹年轻时在外地打工,一个老道长送给他的?”
赵大河一拍大腿:
“对!对对对!我怎么把这茬忘了!”
他看着陈默:
“我爹有块玉佩,青色的,上面刻着什么字,我也认不出来。”
“他戴了几十年,从来不摘,连洗澡都戴着。”
“可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可他下葬的时候没看见那块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