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
陈默没急着说话,等了两秒才开口:
“你就是孙德明吧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显然是带着一种警惕的停顿。
“我是,你谁?”
陈默靠在椅背上,语气很随意:
“孙老师,久仰大名。”
“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份资料。”
陈默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关乎你身家性命的资料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,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但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很稳,没有因为这句话就乱了节奏。
过了大概四五秒,孙德明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:
“你到底是谁?”
陈默笑了一下: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我手里这东西你肯定想看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诈我?”
陈默说:
“孙老师是明白人。”
“周芳今天上午刚办完注销手续,回到家就被人勒死了。”
“这事你应该清楚吧?”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,显然是对方脑海中在飞速思考。
过了好几秒,孙德明的声音变得冷漠了不少:
“你在哪儿?”
陈默说:
“想见面?行。”
“城东老城区,有条后街,街尽头有家茶馆,叫清心居。”
“今天晚上十点,我在那儿等你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设了套等我钻?”
陈默淡淡道:
“孙老师要是怕,可以不来。”
“不过这资料要是落到别人手里,你可别后悔。”
说完,他直接挂了电话。
二虎在旁边瞪大眼睛:
“陈哥,你就这么挂了?他万一真不来呢?”
陈默把手机放在桌上:
“他会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心虚。”
陈默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,淡淡道:
“心虚的人,最怕别人手里有他的把柄。”
“不管真假,他都得来看一眼。”
二虎挠挠头:
“那咱们手里到底有啥资料啊?”
陈默又笑了笑,显然已经有了办法:
“没有。”
二虎愣了,大脑一下子转不过弯来:
“没有?那拿什么给他看?”
陈默没回答,只是说:
“去把那张名片拿来。”
二虎跑去隔壁的打印店,把孙德明复制的名片拿了过来。
陈默接过名片,翻到背面看了看:
“晚上你留在铺子里,我一个人去。”
二虎不乐意了:
“陈哥,那孙德明不是善茬,万一动手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