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”
陈默说:
“动不了手。”
“那种人,最擅长的是躲在背后使阴招,当面他不敢。”
二虎还想说什么,被陈默一个眼神堵回去了。
晚上九点半,陈默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拿上小布包便出门往清心居走。
清心居在后街中段,离白事铺不远,走路七八分钟。
这家茶馆开了十几年,陈默小时候跟糟老头子来过几次,老板是个退休的老头,话不多,茶泡得好。
后来老头子跑了,陈默就没怎么来过。
到了茶馆门口,门开着,里面亮着昏黄的灯。
老板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,看见陈默进来,抬头看了他一眼:
“好久没来了。”
陈默笑着说:
“约了人。”
老板点点头,指了指里面的包间:
“老位置,给你留着呢。”
陈默走进包间坐下。
包间不大,一张八仙桌,四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。
画的是远山淡影,意境倒是不错。
他倒了杯茶,慢慢喝着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一直到十点整,包间的门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。
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不少,戴着副老花镜,看着像个退休的老教师。
他走路不快,但每一步都很稳,脚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。
陈默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那男人在他对面坐下,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,看着陈默:
“你就是打电话的人?”
陈默没回答,只是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一下。
“孙老师,你这张脸,是借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