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周明可能藏身的地方。”
“我昨晚想了很久,把他所有的社会关系过了一遍,只有这几个地方最有可能。”
陈默打开纸,上面写着三个地址。
一个是外省的县城,周明老家。
一个是隔壁市的一个小区,周明大学同学的家。
还有一个是本市的一个城中村,周明刚来城里的时候住过的地方。
“这三个地方,我派人去查过,但没查到。”
孙德明说:
“当时查得不细,现在想想,可能漏了。”
陈默把纸折好收起来:
“知道了,这些日子你打算怎么办?”
孙德明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茶杯。
茶已经凉了,杯口的水汽也没了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
“陈先生,我想先留在你这里。”
孙德明赶紧说:
“我不白住,我可以帮你做事,你铺子里需要人手的,我都能干。”
“我还会看风水、画符、布阵,这些东西我学了二十年,不是花架子。”
陈默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。
孙德明的眼神里有种东西,不是讨好,是一种走投无路之后的恳求。
“铺子里没地方住。”
陈默开口说道。
孙德明的眼神暗了一下。
陈默接着说:
“但后面有个杂物间,收拾一下能住人。”
“你要是不嫌弃,就先住着。”
孙德明愣了一下,然后站起来,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,最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。
二虎在旁边看着,挠了挠头,跑去后面收拾杂物间了。
陈默站起来,走到柜台后面,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。
是一串钥匙,铜的,用红绳串着。
“这是铺子后门的钥匙,你拿着,进出方便。”
孙德明接过钥匙,手在抖。
“陈先生,我……”
陈默摆摆手:
“别说了,先去歇着吧,二虎收拾好了叫你。”
孙德明点点头,拎着公文包往后走。
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陈默。
“陈先生,钱有道今天会去一趟城东的工地。”
“上午十点,他每个月的这天都会去。”
陈默眼神一凝: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跟他七年,他的行程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。”
孙德明说:
“您要是有空,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他身边今天应该没什么人,那个负责安保的老赵请了假,就剩两个司机。”
陈默看着他,没问为什么告诉他这个。
但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