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转的,转到哪儿去了。”
“他要是能站出来,钱有道就跑不掉了。”
二虎挠挠头:
“可周明跑了三年了,上哪儿找去?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在想刘大勇晕过去之前说的那句话,他们在找周明,他没死。
周明没死,也就是这是今天最大的收获。
陈默站起来,走到柜台后面,把晾着的那些纸收起来,叠好,放进一个塑料袋里封住口。
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U盘,跟塑料袋一起放进一个铁盒子里,锁上。
“明天去找一趟张局长。”
“这些东西先交给他保管。”
二虎点点头。
墙上的钟敲了十二下,声音在安静的铺子里回荡。
陈默看了看时间,已经过了半夜了。
他站起来,把铺子的灯关了,只留门口那盏油灯还亮着。
“睡吧,明天还有事。”
两人各自回屋。
陈默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一直在过今天的事。
砖厂,刘大勇,孙德明,还有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。
他拿起手机,又看了看那条消息,城西废弃砖厂,刘大勇。
发消息的人是谁?
不是孙德明,孙德明用的是自己的号码。
不是张局长,张局长不会用这种方式。
更不是钱有道的人,钱有道的人不会帮他们。
陈默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,最后放下手机,闭上眼睛。
想不通的事,明天再想。
第二天一早,陈默被敲门声吵醒了。
他爬起来,披了件外套去开门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,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手里拎着公文包。
孙德明。
他的脸色很差,眼底下全是青黑,像是整晚没睡。
但人看着还算精神,腰板挺得直直的,站在那里,不卑不亢。
“陈先生,我来了。”
陈默侧身让他进来。
孙德明走进铺子,在椅子上坐下,公文包放在膝盖上。
二虎从里屋出来,看见他愣了一下,然后去厨房倒了杯茶端过来。
孙德明接过茶,捧在手里没喝。
陈默在他对面坐下:
“昨晚在哪儿过的?”
“旅馆,小旅馆,不用身份证的那种。”
孙德明苦笑了一下:
“钱有道的人昨晚把我家翻了,什么都翻出来了,我现在回不去了。”
陈默看着他:
“后悔吗?”
孙德明沉默了几秒,然后摇摇头:
“不后悔,早晚的事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,递给陈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