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他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“陈先生,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。”
陆远转过身,看着陈默:
“我今天回来的路上,感觉有人在跟着我。”
陈默眉头一皱:
“跟着你?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,就是一种感觉。”
陆远的声音低了下去:
“我回头看了好几次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但就是觉得有人在看我,从很远的地方,一直盯着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,然后站起来。
走到柜台后面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陆远:
“这个你也带上,跟铜钱放一起。”
陆远接过布包,捏了捏,里面像是什么粉末,细细的,隔着布能闻到一股草药味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艾草粉,掺了一点朱砂。”
陈默说:
“要是有人用邪术盯你,这个东西能挡一下。”
“挡不住多久,但能给你提个醒。”
陆远把布包小心地收进怀里,朝陈默鞠了一躬,转身走了。
他的脚步声在门口响了两下,然后就没了。风从外面灌进来,把油灯又吹得晃了晃。
二虎去把门关上,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:
“陈哥,陆远说有人跟着他,会不会是那个孙德明?”
陈默摇摇头:
“孙德明这会儿没空跟着他。”
“那是谁?”
陈默没回答,只是走到门口,把油灯又挪了挪,让火苗稳下来。
“二虎,明天你留在铺子里,哪儿都别去。”
二虎愣了:
“为啥?”
“万一有人来,你得在。”
二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脸白了一下,但没再多问,点了点头。
陈默把铺子的门关好,两人各自回屋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雨又没下下来。
陈默起来的时候,二虎已经在厨房热粥了。
两人吃了早饭,陈默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把阎王印和几张符纸揣进怀里。
“陈哥,你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