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默看着前面的路,语气凝重道:
“但有一点能确定,有人比我们先找到了刘大勇!”
二虎打了个哆嗦,立马就联想到了:
“是钱有道的人?”
陈默没回答,但眼神已经足以说明一切。
两人走到大路上,拦了辆车回铺子。
车上,陈默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,脑子里一直在想那间房里的血迹。
血迹的位置在房间正中间,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,说明刘大勇根本没反抗。
或者说,他反抗不了。
还有那条绳子。
绳子上的血迹分布不均匀,中间一段多,两头少,说明绑的时候刘大勇已经流血了。
陈默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三天。
孙德明说三天。
但他等不了三天了。
回到铺子,天已经快黑了。
二虎去厨房热饭,陈默坐在柜台后面,把今天拍的照片翻出来一张一张看。
血迹,绳子,折叠椅,外套,鞋子。
他看着那张折叠椅的照片,放大看了看。
椅背上有几道浅浅的刮痕,像是被指甲刮出来的。
陈默把照片放下,靠在椅背上。
刘大勇被抓走的时候,是清醒的。
他在挣扎,在抓椅子,在反抗,但还是被人带走了。
陈默掏出手机,翻到孙德明的号码,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打。
他换了个号码,打给张局长。
“张局长,三里铺那边有结果了吗?”
张局长的声音有点沉:
“法医看了,血迹是人血,O型。”
“刘大勇的血型就是O型。”
“血迹量不大,不致命,但说明他确实在那里受过伤。”
“还有别的发现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我们在那栋楼后面发现了一辆面包车,车牌是套牌,查不到车主。”
“车里有一根电棍,还有一卷胶带,都送去化验了。”
陈默问:
“那辆面包车是什么颜色的?”
“银灰色,五菱宏光。”
陈默把这几个字记在脑子里,又问:
“三里铺那边有监控吗?”
张局长苦笑了一下:
“那地方拆了一半,哪来的监控。”
“最近的摄像头在村口,我们正在调。”
“有消息通知我。”
“一定。”
挂了电话,二虎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:
“陈哥,吃饭了。”
陈默接过碗,吃了几口就放下了。
二虎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,也不敢多问,埋头把面吃完了。
晚上十一点,陈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