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时打开铺子的门,把油灯点上。
二虎在里屋收拾东西,陈默坐在柜台后面,翻着今天的笔记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鞋底踩在地上,一步一步很重。
陈默抬起头,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四十来岁,矮胖身材,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,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。
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脸上的肉堆得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。
这人站在门口,往铺子里看了看,然后挤出一个笑:
“请问,是陈默陈先生吗?”
陈默点点头,那人走进来,在椅子上坐下,公文包放在膝盖上,两只手叠着放在包上面。
他打量了一下铺子里的陈设,目光在那些纸扎花圈上停了停,又看了看墙上的镇邪剑。
“陈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
他笑呵呵地说:
“我是钱总的助理,姓孙,孙德明。”
陈默看着他,没说话,只是微微笑了笑。
他知道,自己想要的事情已经有着落了!
孙德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,推到陈默面前。
“陈先生,这是您的东西,原物奉还。”
陈默看了一眼那个信封,没动。
孙德明笑着说:
“您那天给我的,是一叠白纸。”
“我回去拆开一看,笑了半天,您这招高明。”
陈默靠在椅背上:
“孙老师大老远跑一趟,就是为了还我几张白纸?”
孙德明的笑容收了收,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个黑色的U盘。
他把U盘放在桌上,手指按在上面没松手。
“陈先生,您要的东西,我找到了。
陈默看着那个U盘,没伸手。
孙德明的手指在U盘上轻轻敲了两下,发出细微的塑料碰撞声。
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脸上挂着笑。
但那个笑容跟刚才进门时不一样了,刚才是在打量,现在是在试探。
“孙老师来得挺快。”
陈默靠在椅背上,一脸懒散道:
“不是说三天吗?这才一天半。”
孙德明把U盘又往前推了一寸:
“陈先生用白纸换我的实话,我要是还按三天来,岂不是显得太不懂事了?”
陈默看了一眼那个信封,拿起来撕开封口,把里面的白纸抽出来。
几张A4纸叠得整整齐齐,看得出来被人打开看过,又重新折好放回去的。
他把白纸放在桌上,没说话。
孙德明看着他这个动作,脸上的笑收了几分。
他往椅背上靠了靠,两只手松开公文包,交叉放在肚子上。
这个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