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他一眼,笑道:
“你以为投胎有规矩说男必须投男、女必须投女?”
“呃……我以前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荒谬。”
陈默轻轻摇了摇头,淡淡道:
“魂,是无形无相的东西,哪有什么男女之分?”
“投什么胎,那是阎司根据业债来判的,跟上一世的性别毫无关系。”
“上辈子拐卖了那么多女人,这一世投女胎,自己来尝一尝。这就是因果。”
二虎听到这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那……那她这辈子的苦,算是还债?”
“还债,也是赎罪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一件事,她欠的业债,不是这一世就能还清的。”
“这辈子二十一年,不过是还了个零头。”
二虎喃喃道:
“那她下辈子……”
“下辈子还得继续还,不过上辈子那些苦,也会折算进去,减轻一些。”
陈默停顿了一下:
“这世界就是一本巨大的账簿。每一笔都记着,一分不差,只是时候未到。”
二虎揉了揉脸,脸色有些复杂。
“那成哥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经常看到一种人,就是那种从小吃斋念佛的老太太,一辈子与人为善,最后偏偏落个凄惨结局。”
“子女不孝,疾病缠身,穷困潦倒,怎么好事都轮不到她。”
二虎皱起眉头:
“这又是怎么说?你不是说行善积德,自有福报吗?”
陈默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
“这辈子行善,积的是下辈子的德。”
“但这辈子受的苦,还的是上辈子的债。”
“这两件事,不在一个账本上。”
二虎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,陈默便慢慢解释:
“打个比方。”
“一个人上辈子欠了别人一百万两的债,这辈子投了个善胎,勤勤恳恳做好事,一辈子攒下来,算是还了二十万两。”
“可他上辈子欠的那一百万两,只还了五分之一,剩下的债主还在追。”
“所以他这辈子,依然过得苦,依然受难,依然得不到善终。”
“不是上天不公平,是账还没平。”
二虎张了张嘴,喃喃道:
“那他下辈子……”
“下辈子带着这辈子攒的二十万两功德入账,少还一些,日子便能好过一点。”
“如此一世一世,慢慢减。”
陈默喝了口茶:
“反过来也一样。”
“你看那些生来富贵、横行乡里的恶人,以为老天爷瞎了眼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他祖上积德,或是他自己上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