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上的塞子,一边含糊不清道。
「我搞到药了。」
「大人,你再坚持一下,你有没有听过人族一句古话。」
「古之立大事者,不唯有超世之才,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。」
「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人生最低谷。」
「之后再怎么走。」
「都是向上。」
「千万别放弃,这个时候放弃就前功尽弃了。」
」
」
云渡有些怔怔的望向面前挣扎咬著木塞的起岸,脑袋上已经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包,鲜血从脑袋上流了下来,他又偏头望向一旁那个和墙壁钉在一起的柜子。
起岸最终还是没撞到柜子。
但在剧烈震动下。
坐落在柜子顶上的那瓶疗伤药最终还是掉了下来。
他突然发现。
这是起岸第一次完成了他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。
「好了。」
起岸气喘吁吁的将嘴里的木塞吐到一旁,这才准备叼著瓷瓶给云渡的伤口上抹药,但瓷瓶极其光滑,怎么叼都叼不起来。
「大人,我将药洒在地上,你用断臂蘸一蘸,先止血再说。」
「等我们先将血止住。」
「然后再想办法,戴罪立功。」
」
云渡沉默了一下后,突然笑了出来,有些无奈的用自己的两个断臂夹起瓷瓶,将粉末洒在起岸的伤口上:「还是我来吧,我还勉强有点臂茬可以用。」
「而且。」
「冥王并不是没杀我们。」
「你没发现无一人靠近这里吗,冥王是让我们失血而亡,很快就会有人来顶替我们坐上总指挥这个位置的。」
「你...」
「你就搞不明白如今的状况吗?」
「我们是必死之局了。」
药效很好。
很快,起岸的四肢便止血,一层薄薄的血膜浮现在伤口上,暂时没有了性命之忧。
「那冥王为什么不带走这个疗伤药?」
起岸有些不相信:「他难道不是为了给我们留下一线生机,考验我们吗?」
「是不在意。」
云渡低声道:「哪怕我们活著离开了这间屋子,出去之后也会死,你信不信屋外现在已经被包围了?」
起岸嘴唇翕动,小心翼翼的蛄蛹著门口,通过门口地面上的血泊,透过门缝,他清晰的看见了一个高级诡物已经带队围在了屋外。
显然。
如果他们没有失血而亡。
那这个高级诡物,便负责最后的行刑。
在看见这一幕后。
起岸才再次蛄蛹到云渡面前,有些难以置信的恍惚道:「我们要...死了?」
「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