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恩曾是中统的头子，和军统的戴笠向来是死对头。
苏文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，总算恢复了几分镇定。她挺直了腰板，毫不畏惧地迎着陈恭澍的目光：“陈组长，饭可以乱吃，话可不能乱说。这份情报，是我们中统先发现的。你们军统横插一杠，还恶人先告状？”
“你们发现的？”陈恭澍笑了，“你们发现了，怎么东西到了我们手上？苏小姐，别忘了，这里是金陵，是我们二处的地盘。不是你们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
“你……”苏文-谦气结。
“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”张麟站出来打圆场，“组长，苏小姐，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。刚才开枪的，有日本人。说明我们的对手，不止‘先生’一个。”
提到正事，陈恭澍和苏文谦都暂时压下了火气。
“现场情况怎么样？”陈恭澍问赵河。
“组长，东边树林里击毙了三个，都是‘先生’的人。另外在北坡上发现了一个狙击点，人已经跑了，现场发现了三八式步枪的弹壳，应该是日本人。”赵河汇报道，“我们这边，有两个兄弟受了轻伤，没有大碍。”
陈恭澍点了点头，结果不算太坏。
他看向苏文谦：“苏小姐，既然大家目标一致，都是为了党国清除日谍。我看，我们不如暂时合作，怎么样？”
苏文谦有些意外。她没想到以陈恭澍的霸道，会主动提出合作。
她心里清楚，现在设计图在军统手上，她的人也被缴了械，自己孤身一人，根本没有谈判的资本。跟他们硬顶，吃亏的肯定是自己。
合作，是目前唯一的选择。
“怎么合作？”她问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陈恭澍说道，“你们中统提供你们掌握的关于‘先生’的所有情报，我们军统负责行动。抓到‘先生’，功劳，我们两家平分。怎么样？”
这条件听起来很公平，但苏-文谦知道，军统这是想空手套白狼。情报他们拿走，脏活累活他们干，风险他们担，最后功劳平分。怎么算，军统都不亏。
但她有的选吗？没有。
“好。”苏文谦干脆地答应了，“我同意合作。但是，我必须全程参与你们的行动。”
她必须亲眼盯着，防止军统的人在最后时刻把他们中统一脚踢开，独吞功劳。
陈恭澍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张麟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可以。不过，为了方便联络，从现在开始，你就跟着他吧。”
他指了指张麟。
“什么？”苏文谦和张麟同时叫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