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……”苏文谦想反对。
“这是合作的基础。”陈恭澍打断了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我们不相信你，你也不相信我们。让张麟跟着你，或者说，你跟着他，是最好的办法。他负责这次行动，你有什么情报，可以直接告诉他。我们这边有什么进展，他也会通知你。”
这哪是合作，这分明就是派个人监视她！
苏-文谦气得银牙紧咬，但却无力反驳。
张麟也是一脸的无奈。他好不容易立了功，怎么还摊上这么个麻烦？带个女人在身边，还是个中统的女特务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“行了，就这么定了。”陈恭澍一挥手，做了最终决定，“收队！回处里！”
回到鸡鹅巷53号，气氛依旧紧张。
郑处长亲自等在办公室里。当他看到张麟安然无恙地回来，并且带回了那份用油纸包着的设计图时，紧绷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，里面是一卷绘图纸。他虽然不是军工专家，但也能看出这图纸的复杂和精密。
“好！好啊！”郑处-长连说了两个好字，“张麟，你又立了一大功！回头我亲自给你请功！”
“都是处座和组长指挥有方。”张麟再次熟练地送上马屁。
当陈恭澍把中山陵枪战以及和中统合作的事情汇报之后，郑处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中统……徐恩曾的鼻子，还是那么灵。”他冷哼一声，随即看向站在一旁的苏文谦，“苏小姐，既然是合作，我希望你们能拿出诚意来。把你们知道的，都说出来吧。”
苏文谦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讲述他们中统追查“先生”的经过。
原来，早在半年前，中统在上海破获了一个日谍小组，从一个被捕的特务口中，第一次听说了“先生”这个代号。
根据那个特务的交代，“先生”是日本人在金陵地区布下的一颗最重要的棋子，能量巨大，可以直接接触到国民政府的高层。
为了挖出这个“先生”，中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，前后折损了十几名优秀特工，才查到“先生”和百香楼的王启年有联系，并且截获了他们即将交易兵工厂设计图的情报。
“我们的人，前天晚上在监视王启年的时候，被发现了。全部……牺牲了。”苏文谦说到这里，声音有些哽咽，眼圈也红了。
张麟心中一动。前天晚上？那不就是他去踩点的时候？他在茶馆里听到的那些议论，说城南抓了赤色分子，枪毙了一排。难道……被当成赤色分子处理的，是中统的人？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