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年代，白色恐怖之下，中统和军统互相栽赃陷害，把对方处理掉，是常有的事。
他看了一眼陈恭澍，发现陈恭澍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所以，你们并不知道‘先生’的真实身份？”郑处长问道。
苏文谦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他非常谨慎，从不亲自露面。所有的指令，都是通过加密电台和死信箱下达的。王启年，也只是他众多下线中的一个。”
“那你们今天为什么会派你去接头？”张麟忍不住问道，“你们明知道王启年暴露了，还去，不是自投罗网吗？”
苏文谦看了他一眼，冷冷地说道：“我们以为，抓走王启年的，是‘先生’的对头，或者是日本人自己。我们想冒险从第三方手里，把设计图抢回来。没想到……是你们军统。”
她的话里充满了怨气。
张麟大概明白了。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乌龙。大家都把对方当成了敌人，结果在中山陵打了一场糊涂仗。
“好了，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。”郑处长发话了，“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苏小姐，你先下去休息。张麟，你负责安排好苏小姐的住处。”
“是。”张麟领命。
“等等。”苏文-谦叫住了他们，“设计图你们打算怎么办？”
郑处长笑了笑：“苏小姐放心，这份设计图，我们会妥善处理。至于怎么处理，这就是我们军统的内部事务了。你现在要做的，就是好好休息，然后配合我们，把‘先生’挖出来。”
言下之意，就是你别管那么多了。
苏文谦碰了个软钉子，气呼呼地跟着张麟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