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，不堪一击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藤田修的声音干涩而嘶哑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，“我什么都说。”
审讯室外，郑耀先和赵简之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这就……招了？
没有严刑拷打，没有威逼利诱，只是进去聊了十几分钟，就把一个帝国特高课的硬骨头，变成了温顺的绵羊？
这个张麟，到底用的是什么妖法？
郑耀先的心情无比复杂。一方面，他为案情能有突破而感到振奋；另一方面，张麟所展现出的深不可测的实力，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忌惮。
他感觉自己在这场与张麟的暗中较量中，已经彻底落了下风，甚至连对方的底牌都没能看到一张。
审讯室内，张麟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，开始了他的正式“聊天”。
“‘风暴’计划的负责人是谁？在金陵，除了你和石川信，还有哪些核心成员？”张麟问道。
“计划的最高负责人，是土肥原将军……但在金陵，直接指挥我们的人，代号‘博士’。”藤田修有气无力地回答，“‘博士’的身份，是绝密，只有石川信一个人有权限和他单线联系。我们这些行动人员，只负责执行命令，从没见过他。”
“博士？”张麟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这个代号，他似乎在哪里听过。对了，是他的上线陆医生，在提到组织要进行“整合”时，提到过这个神秘的“博士”。
难道，此“博士”就是彼“博士”？
一个由日本陆军部直接操控的战略间谍，和一个即将整合在金陵地下组织的关键人物，会是同一个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