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,缺医少药。盘尼西林对他们来说,就是救命的东西。如果能搞到这批药,运回国内,或者卖给他们的部队,那利润,是惊人的。”
“而且,你不觉得这件事,发生得太巧了吗?”张麟的目光变得深邃,“我们刚刚才干掉了‘杜鹃’,逼得‘老师’可能要动起来。这边,就立刻出了一个海关药品失窃案。你不觉得,这像是有人在调虎离山,或者说,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?”
郑耀先沉默了。他被张麟这么一分析,也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蹊奇。戴笠把这个案子交给他们,或许真的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看出了这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的水。
“就算你说得对,那为什么让你当总负责人,我来配合?”郑耀先还是对这个安排耿耿于怀。
“因为我更适合在幕后。”张麟坦然地说道,“这个案子,明面上是查失窃,但暗地里,我们真正的目标,还是‘老师’那条线。我需要花大量的时间,去分析情报,整理线索,找出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。而你,郑队长,你的长处在于行动,在于侦查。你需要带着你的人,去海关,去黑市,去所有可能跟药品有关的地方,把水搅浑,把那些藏在水底的鱼,给逼出来。”
“一个主内,一个主外。一个负责思考,一个负责行动。这才是处座希望看到的‘互补’。他让我当总负责人,只是给了我一个调动资源的权力,方便我从全局上协调。但真正冲锋陷阵的,还得是你,郑天王。”
张麟的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,既解释了戴笠的意图,又给足了郑耀先面子。把“副手”说成了“主攻手”,把“配合”说成了“冲锋陷阵”。
郑耀先心里的那点火气,终于彻底消了。他看着张麟,心里暗自感慨,这小子的嘴,真是厉害。死的都能让他说成活的。
“行,算你说得有理。”郑耀先的脸色缓和了下来,“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。查案子,我听你的调遣。但如果让我发现,你小子敢拿我的人当炮灰,或者在背后耍什么花样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放心,郑队长。”张麟笑了,“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船翻了,谁也跑不了。”
两人达成共识,气氛总算缓和下来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从哪开始查?”郑耀先问道。
“不急。”张麟摇了摇头,“我们先分头行动。你,马上去一队开个会,把这个案子宣布下去。调子要定得高一点,就说是委员长亲自下令的死任务,十天之内必须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