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长了翅膀一样,一夜之间,传遍了每一个角落。
郑耀先对此,视若无睹。他像往常一样,板着一张脸,走进自己的办公室,把所有试图过来打探消息的家伙,都用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但他自己心里清楚,这种表面的平静,维持不了多久。
上午九点,处座办公室的电话,准时打了过来。
郑耀先拿起电话,听筒里,传来戴笠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。
“耀先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是,处座。”
挂掉电话,郑耀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,深吸一口气,推门走了出去。
他知道,审判,开始了。
与此同时,张麟正独自一人,再次走进了那间关押着宫庶的秘密审讯室。
经过一夜的时间,宫庶看起来,比昨天更加憔悴了。他身上的伤口,只是经过了简单的包扎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原本桀骜不驯的眼神,也黯淡了不少。
他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,安静地坐在审讯椅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听到开门声,他缓缓地抬起头,看到进来的人,是张麟。
他的嘴角,扯动了一下,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。
“怎么?张队长,是来给我送行的吗?”
张麟没有理会他的嘲讽,他径直走到桌边,拉开椅子坐下。然后,他做了一个让宫庶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他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包“哈德门”香烟,抽出一支,递到宫庶的嘴边。
“抽吗?”
宫庶愣住了。
他看着张麟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。
这不符合审讯的规矩。
“什么意思?”宫庶沙哑着嗓子问道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张麟收回手,自己点上了一支,深深地吸了一口,然后将烟盒和火柴,都扔在了桌子上,推到宫庶的面前。
“想抽,就自己拿。”
说完,他便靠在椅背上,自顾自地抽起了烟,不再看宫庶一眼。
审讯室里,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。
只有张麟吐出的烟圈,在昏暗的灯光下,缓缓地升腾,变形,然后消散。
宫庶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包烟。
他的喉结,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已经一天一夜,没有沾过这东西了。烟瘾,早就如同蚂蚁一般,在他的五脏六腑里,疯狂地啃噬着。
但他没有动。
他知道,这根烟,没那么好抽。
张麟的葫芦里,一定卖着什么药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桌上的那包烟,就像伊甸园里的苹果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终于,宫庶还是忍不住了。
他伸出被镣铐锁住的手,用颤抖的手指,艰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