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了颤,遮住了眸子里藏着的笑意,嘴上的哭腔却没停,呜呜咽咽的,话却说得清清楚楚:
“你这姑娘好生无礼!来我家下棋,吃完喝完想逃单不给钱,我们留你下来以工抵债,你倒好,打翻了我家所有桌椅板凳就要跑。
我相公好心拦你,你居然把他打成重伤,到现在还昏迷不醒。你到底要怎样,非要打杀了我们全家才甘心吗?”
几句话把责任撇的干干净净。
说到最后,她的哭声更甚,听着像是肝肠寸断,任谁听了都要心生恻隐。
尔康皱着眉,目光直直落在陆蓉蓉身上,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心思深沉,小燕子肯定不是她的对手。
他眼神锐利,开口问道:“那小燕子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是你打的?你知道伤害皇家格格,是什么罪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