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诚恳。
“你知道这种参意味着什么吗?传三代都够了!而且你还敢说‘家里还有几支’?这话传出去,招祸的!”华仲群盯着他,语气严厉。
“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,不是莽撞的人。
您就安心收下,就当是我对长辈的一点心意。”
华仲群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行吧……那我记你这个人情。
但这参,不能白拿,我出价买。”
“叔,您这不是寒碜我吗?我又不差这点钱,只要您不拦着我们俩,我就烧高香了。”陈峰咧嘴一笑。
“好啊你,绕这么大一圈,原来是冲着我来的?”华仲群哭笑不得,这小子分明是在变相讨未来岳父的欢心。
“瞧您说的,我可是掏心窝子的实在话。”陈峰一脸无辜,眼神却藏不住狡黠。
“你们现在年纪还小,这些事等再大几岁谈也不迟。”华仲群说着,语气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。
华又琳见陈峰和父亲聊得融洽,心里一阵欣喜。
看来,爸爸对两人关系的态度已经松动了。
原本华仲群还想留陈峰吃顿饭,但陈峰婉言谢绝,说等过了年再来拜访更合适。
毕竟今天是小年,按老规矩,外人在别人家吃饭总归不太方便。
“那行吧,我这边准备了些年货,你带点回去。”华仲群招呼佣人打包了一些礼品,让陈峰捎回家。
随后他转身进屋,片刻后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木盒,递给陈峰:“这个送你,回去再打开看。”
“叔,真不用给东西,我不缺什么。”陈峰连忙推辞。
“不是钱,也不是普通玩意儿,回去你就明白了。”华仲群脸色一正,语气不容拒绝。
陈峰只好收下。
路上晃了晃盒子,里面似乎有金属碰撞的轻响,具体是什么也猜不透。
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华又琳,陈峰骑上自行车,踏着暮色回到了四合院。
刚进门,闫埠贵瞧见他又拎着一堆东西回来,眼珠子立马转了起来。
“陈峰啊,你们家春联贴了吗?要不三大爷给你写一副?意思意思给点茶点就成了。”他笑呵呵地凑上来。
“成,写三副,瓜子花生各一斤,再加一块钱,红纸你出。”陈峰随口应道。
“妥了!包你满意!”闫埠贵乐得直搓手。
这一斤干货加一块现钱,在街坊里可没人这么大方。
往常谁请他写字,顶多抓一小把炒货应付,哪像陈峰出手阔绰。
这小子今天心情不错啊——平日里见了他都懒得搭理。
其实陈峰压根儿不想动笔,不然他自己写的字甩闫埠贵十条胡同都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