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见儿子又带回不少东西,赶紧过来问:“小峰,这些是哪儿来的?”
“又琳她爸硬塞的,我推都推不掉。”陈峰无奈地耸肩。
“这也太客气了吧。”母亲笑了笑。
她知道儿子处了个对象叫华又琳,听小女儿说那姑娘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,可惜一直没机会亲眼看看。
其实不是不想带,是陈峰不愿让华又琳来这乌烟瘴气的院子受委屈。
这儿鸡飞狗跳、是非不断,怕脏了她的眼。
这次华仲群送的礼着实不轻:一箱进口红酒,一大包广式腊肠,还有整整十斤牛肉。
但最让陈峰在意的,还是那个沉甸甸的木盒。
直到晚饭后回到房间,他才悄悄取出盒子,轻轻打开。
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铜钥匙,还有一本房契。
翻开一看,竟是正阳门附近的一处二进四合院,位置极佳,闹中取静。
陈峰轻轻叹了口气。
华仲群这是不想欠人情啊,想用这套房子作为那株百年宝参的回礼。
他确实喜欢这样的老宅,将来也不排除多置办几处。
可若不说清楚就收下,他心里过不去——他又不是养不起自己。
思前想后,陈峰决定明天再去一趟华家,把房契原样退还。
华家那边,宁娟起初并没太在意陈峰送来的礼盒,直到打开那一瞬间,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悄然弥漫开来。
盒中整齐摆放着唇脂、洁面乳、护肤水……全套都是手工制的。
华又琳早就在用,这些都是陈峰专为她调配的。
华又琳拉着母亲示范使用,宁娟只用了点洁面乳,脸上便觉清爽紧实,忍不住嘀咕:“这孩子倒是心思细巧,该不会专门用来哄女孩子开心吧?我家闺女不会被他哄晕头了吧?”
而华仲群则将那株人参仔细收进保险柜,又看了看那条近一米长的鹿鞭,心疼得舍不得用,全是稀世之物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那箱酒上。
拿起一瓶,瓷瓶质地细腻,标签上写着“桑落”二字,字体古朴。
他又翻看其余酒瓶,依次写着:鹤觞、柏泉、柏叶、兰生、寒潭、灵溪、少康、南烛、般若、屠苏、桑落、清洛——整整十二种。
他拧开一瓶,酒香瞬间溢出,醇厚绵长,光是闻一口,整个人仿佛被春风拂过,神清气爽。
他发誓,活了半个多世纪,从没尝过这么绝妙的滋味。
什么茅台、五粮液,还有那些洋人吹上天的洋酒,在这杯酒面前,全都成了凑数的玩意儿。
这酒香得不像人间该有的,仿佛天上才配有的琼浆玉液。
他赶紧从包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