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里取出一只均瑶瓷杯,小心翼翼倒上一小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华仲群只觉得浑身经络像是被暖流冲开,整个人轻飘飘的,像是重新蜷缩回了娘胎里,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。
“爸,你喝什么呢?这么香?什么酒啊?让我也尝一口。”这时,一个年轻小伙推门进来,鼻子一抽就闻到了那股勾魂摄魄的香气。
来的正是他二儿子华又鑫。
华仲群膝下两子一女,老大叫华又森,老二就是眼前这位,小女儿则是华又琳。
“啪!”华仲群一个激灵,手一抬,拍开了儿子伸过来的手,沉声道:“别碰!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酒。”
“爸,我就闻一下嘛,这味儿太诱人了。”华又鑫嘟囔着,一脸不甘。
“闻也不行!这酒金贵得很,你少打主意。”话音未落,华仲群已经麻利地把瓶子盖好,连佣人都不叫,亲自抱着整箱酒匆匆回了房间。
“切,至于吗?跟藏宝贝似的。”华又鑫撇嘴嘀咕。
“二哥,谁藏宝贝呢?”楼上走下来一道清脆的声音,是华又琳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“还能有谁?爸呗!几瓶酒而已,护得跟传家宝一样。
我就想尝一口,他立马抱走。”华又鑫翻了个白眼。
“噗,那是陈峰送的,你要真喜欢,我回头让他再带点给你。”华又琳眨眨眼。
“陈峰?就是你那个帅得不像话的男朋友?”华又鑫语气带着点酸。
“哥!你怎么说话呢?有你这么损人的吗?我不跟你说了!”华又琳佯怒,转身要走。
“哎,怎么就不让说?那小子我见了一面,长得比我还招蜂引蝶,偏偏把我妹拐走了,我能信他?”华又鑫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