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倒抽一口冷气:“她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她自己没后,哪容别人有后?”贾张氏眯起眼,“没了儿子,易忠海只能养她送终。
如今傻柱势头太猛,房子多,本事大,万一他有了娃,将来轮得到咱们棒梗沾光?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顿:“给他下药,让他断根。
到时候,他那几间房,那些产业,还有聋老太太留下的宝贝……还不都是咱们的?”
秦淮茹沉默良久,眼神渐渐变了。
她是风流,可对棒梗,那是掏心掏肺的护。
而傻柱,抢过她的男人,抢过她的名声,如今还要抢她儿子的未来?
不行。
绝对不行。
她接过药方,手指紧紧攥住,纸边都捏出了褶皱。
这一夜,四合院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翻涌。
新生命降临的喜悦,才刚冒头,就被嫉妒与算计,悄然围猎。
大不了到时候跟傻柱摊牌,让棒梗给他养老送终。
反正动动嘴皮子的事儿,能有多难?
秦淮茹越想越上头,心跳都快了几拍。
扳倒傻柱的第一步,就是让他断子绝孙。
往后怎么走,她有的是时间慢慢谋划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从她动了这个念头起,她和贾张氏这对婆媳,已经把傻柱彻底盯死了。
许大茂媳妇娄晓娥怀孕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四合院。
陈峰开的药管用这事,自然也捂不住了。
一时间,四合院门槛都被踩烂了,天天有人上门求方子。
陈峰干脆躲着不回院里,可就连轧钢厂医务室,也被打听不孕不育的人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这年头,最忌讳的就是“绝户”两个字。
易忠海听说许大茂要当爹了,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。
凭什么?他老婆跑了,身边连个孩子都没有,许大茂这种人渣反倒要有后了?
他一直觉得棒梗是自己的种,可自从看清秦淮茹那些手段之后,连这点念想都开始动摇。
他到底……还能不能生?
那天傍晚,易忠海刚从轧钢厂回来,拐进胡同时,忽然看见秦淮茹鬼鬼祟祟地蹲在墙角,正跟一个陌生男人低声嘀咕。
“我说大姐,这可是掉脑袋的风险!你那药方是绝户药,药铺根本不会卖!你拿两块钱打发我?至少二十,少一分都别谈!”
易忠海脚步一顿,耳朵瞬间竖了起来。
绝户药?
他心头猛地一震,悄悄贴过去,躲在拐角阴影里。
“大兄弟,姐真拿不出那么多啊……家里孩子一大群,再生真是养不起,你就行行好。”秦淮茹一把拽住男人胳膊,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