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地往他肩上靠了靠,眼神湿漉漉的。
男人冷笑一声,猛地抽回胳膊:“少来这套!你这种人我见多了!不想生去上环啊!这药是给男人吃的,又不是给你喝的!你这是要断人香火,懂不懂?”
秦淮茹咬紧牙关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可为了目的,她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“行,二十就二十。”
她哆嗦着手,从衣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票子,数了二十块递过去。
男人接过钱,满意一笑,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塞给她:“磨成粉了,下到汤里、饭里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话音一落,转身就走,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。
秦淮茹攥紧药包,警惕地左右扫视,确认没人后,才快步往四合院方向走去。
等她走远,角落里的易忠海才缓缓现身,盯着她背影,眼神阴晴不定。
他总觉得,这女人要搞大事。
没多犹豫,他压低脚步,悄悄跟了上去。
刚到中园,就见秦淮茹推门进屋,“啪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易忠海四下一望,猫着腰蹭到窗户底下,耳朵紧贴着窗缝。
“买到了吗?”屋里传来贾张氏急促的声音。
“买到了妈,”秦淮茹喘了口气,“这玩意儿真管用?三十块钱呢……肉疼死了。”
易忠海在外头冷笑。
明明花了二十,倒打一耙报了三十。
这女人,抠搜又贪婪,一点没变。
贾张氏没接她这话,声音压得更低:“放心,这方子是从老聋子那儿掏出来的,宫里传出来的秘方,不然你以为易忠海是怎么变成绝户的?”
轰——!
这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劈在易忠海脑门上。
他浑身一僵,眼前发黑,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老聋子?绝户药?他?
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差点就要踹门冲进去。
可最后还是死死忍住了,屏住呼吸继续听。
“那……这药,怎么给傻柱下?”秦淮茹问。
“你自己想办法!”贾张氏语气冷得像冰,“对付傻柱,你手段还少?记住,傻柱必须绝户!不然咱们家以后怎么办?你得多想想棒梗!”
“我知道了妈。”秦淮茹低声应下。
“药方给我。”贾张氏伸出手,“留着,将来还有用。”
秦淮茹乖乖掏出药包递过去。
可没人知道,她早就在袖子里偷偷抄了一份。
她要的,不只是傻柱断子绝孙。
所有得罪过她的,挡她路的,一个都别想留下种。
就连陈峰,她都想让他尝尝这药的味道——谁让他看她的眼神,总是带着不屑?
屋里安静下来。
易忠海站在窗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