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眼皮底下戴绿帽子,愣是毫无察觉。
他那个便宜儿子乔建设——也就是易继宗,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。
二十六了,游手好闲,整天跟棒梗混在一起,街头斗殴、偷鸡摸狗,无所不为。
原本易忠海托关系把他塞进轧钢厂当钳工学徒,指望能管教几年。
可他自己老毛病犯了——技术藏私,不肯教真东西。
易继宗本来就桀骜不驯,对这个后爹毫无感情,干了几天直接撂挑子走人。
从此彻底放飞,成了街面上有名的混混。
易忠海不是没想过再生个亲儿子,可跑遍医院,结果一致:不能生育,且无药可治。
年纪越大,身体越虚,连房事都力不从心。
于是乔寡妇心一横,转头就扑进了何大清怀里。
可何大清是什么人?白寡妇那段往事之后,他早就不吃这套了。
乔寡妇几次三番求他给“儿子”乔建设安排工作,他左推右挡,笑呵呵地敷衍过去。
聪明人,从不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现在日子是真滋润。
何大清叼着烟卷靠在院门口,眯眼晒太阳,心里美得很——儿子傻柱儿女双全,闺女雨水也嫁得好,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