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自己?嘿,背着人偷偷摸摸跟乔寡妇处上了,时不时来点“夜生活”,那滋味,比天上的神仙还快活三分。
“不过您老可得悠着点儿啊。”陈峰站在他旁边,唇角一挑,笑得促狭,“瞧您这眼窝都快陷进去了,明显是‘操劳过度’。”
“呸!你小子胡吣什么!”何大清吓一跳,左右张望一圈见没人注意,立马压低嗓门凑过去,眼睛却亮了,“……但你说的那个方子,真有那么神?”
“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,何叔。”陈峰咧嘴一笑,眸光幽深,“回头给您开一副固本培元的药,保您龙精虎猛,一夜五次不在话下。”
何大清喉咙一滚,没忍住咽了口唾沫。
他跟乔寡妇那点事,院子里其实早有人知道,只是没人戳破罢了。
而陈峰不仅清楚,还顺水推舟递梯子——毕竟易忠海的老婆都被他睡了,不给他点甜头,怎么让他往后更卖力?
“成!那……回头叔给你露一手谭家菜。”何大清嘿嘿笑着,眼角皱纹堆成一朵菊花。
“行,那我先去后院看看我家房子。”陈峰说完转身就走,背影挺拔利落,像把出鞘的刀。
这时,地震棚里躺着的贾张氏猛然睁眼,一眼瞥见陈峰的背影,猛地坐起身,手肘狠狠撞了撞身旁的秦淮茹。
“淮茹!刚才是不是那个小畜生陈峰?”
秦淮茹一愣,顺着她目光望去,只看到陈峰消失在拐角的身影,心头顿时咯噔一下。
刚才闫埠贵一家吵得天翻地覆,谁都没注意到陈峰进来。
这一看不要紧——她忽然发现,陈峰竟然一点都没变!
按年纪算,他今年都三十四了,可看上去就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样,皮肤紧致,眉目如画,走路带风,气质冷峻得不像话。
再看看自己儿子棒梗,明明小八岁,反倒满脸沧桑,胡子拉碴,像个四十岁的中年人。
“妈……好像是他。”秦淮茹喃喃道。
她自己也年过四十,眼角细纹爬满,头发都开始泛白,可陈峰呢?仿佛时间在他身上按了暂停键。
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陈峰离去的方向,咬牙切齿:“这小畜生三十多了吧?怎么还跟个十八岁的嫩头青似的?老天爷瞎了眼不成!”
“人家现在是干部,有钱有势,吃得好穿得暖,自然显年轻。”秦淮茹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以前每年陈峰回来几次,大家习以为常,看不出差别。
可今天一对比——简直判若云泥!尤其是小当和槐花刚才看见他时,眼睛都直了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