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得像火烧云。
跟陈峰一比,她们学校那些所谓“校草”、“男神”,简直就是路边狗啃过的萝卜!
贾张氏越想越气,胸口起伏:“这个小畜生!家里金山银山似的,连口汤都不给咱们喝?淮茹,你现在棒梗都二十六了,还挤在咱这巴掌大的屋子里算怎么回事?陈家后院那么多空房,连许大茂那套都被他买下了,你就不能去求求他,借一间给棒梗住?”
当然,只要人住了进去,再想让他们搬出来?门都没有。
“妈!”秦淮茹皱眉,“咱们跟陈家什么关系?你觉得他会答应?”
她何尝没动过心思?可陈峰这人太硬,不吃软也不吃硬,你要敢动他家房子一根指头,他立马报警,半个犹豫都没有。
更邪门的是,他家门窗锁得严丝合缝,撬不开、砸不烂,连院子里最能折腾的几个混子都试过,最后灰头土脸败下阵来。
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贾张氏冷笑,“他一个人占那么多房子,浪费!白白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便宜自家亲戚。”
这话听着理直气壮,实则心虚得紧。
如今贾家的日子也就勉强糊口。
小当当了个小学老师,工资微薄,仅能贴补家用;秦淮茹倒是攒了些私房钱,可四九城寸土寸金,根本买不起房。
她原本还想从傻柱那儿下手,可现在的傻柱早不是当年那个憨厚老实的大冤种了——儿女双全,夫妻和睦,还有何大清这个老狐狸帮衬,哪还能让她钻得了空子?
至于易忠海家?更别提了,人家还有个继子易继宗,将来房产铁定归他。
思前想后,唯有陈家——房子多,人不在院里住,最重要的是,陈峰还没结婚,没孩子,孤家寡人一个。
虽然他知道是个难啃的骨头,可只要放下脸面去求,未必没机会。
秦淮茹攥紧了衣角,眼神几番变幻,终于下定决心。
先去谈谈,说是租也好,借也罢,哪怕签个字据都行——总之,先进去再说。
陈峰刚踏进后院,指尖一翻,铜钥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光,咔哒一声捅开锁芯。
门轴轻响,屋内竟无半点浮尘——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符纸,灵炁微漾,正是他早年留下的除尘符。
这种符箓不算稀奇,一张撑一年已是极限。
每年回来一趟,他都会补几张,省得进门先拿扫帚开战。
正低头打量,一道肥硕身影已跐溜窜了过来,满脸堆笑,眼角褶子都快挤出油来。
“哎哟!是陈峰啊!”刘海中搓着手迎上来,“你这房子可一点没遭罪,你贰大爷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