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盯着呢,谁敢动一根指头?”
陈峰眉梢微挑,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这个老狐狸。
六六年那会儿,这家伙可没少干缺德事——抄家冲在前头,带人砸门撬柜,背地里搜刮金条藏了一炕。
后来被人套麻袋揍进医院,在鬼门关转了三个月才捡回条命,组长的帽子也早被撸干净了。
可这老货六十多了,还是改不了那股子官迷味儿。
听说他在军区医院当了领导,立马就跟闻到腥的猫似的凑上来了。
“哦,贰大爷啊。”陈峰嘴角一勾,语气不咸不淡,“多年不见,您倒是越活越年轻了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“咳,哪儿的话……”刘海中眼珠一转,“听说你在医院混得风生水起?大主任?副院长?哎呀,咱们四合院走出去的人物,就是不一样!”
“瞎传的。”陈峰摆手一笑,“我就一小医生,混口饭吃。”
“我就说嘛!打小你就出息!”刘海中拍大腿吹捧,唾沫星子几乎喷出三尺远。
陈峰懒得接戏,敷衍两句便推门入屋,揭下旧符,取出几张新黄纸。
指尖凝炁,笔走龙蛇,朱砂未落,灵纹已成。
哗啦几声,新符贴遍厅堂卧房,又顺手补了几道加固符篆,封墙固梁,防潮避煞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锁好门转身要走,却见一人影杵在巷口,身形丰腴,站姿却透着几分扭捏。
是秦淮茹。
“有事?”陈峰眼皮都没多抬。
“那个……陈峰啊,姐想求你个事儿。”她咬了咬唇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