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粽子、阿飘这类玩意儿,倒想亲眼看看,到底是个什么邪门玩意。
胡巴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,最终点头答应。
有陈峰撑腰,资金有人出,路子有人带,简直是天降贵人。更关键的是,他们能感觉到,这位爷是真愿意拉他们一把。
两人拿着五千块启动资金,立刻出去采买装备去了。
陈峰则带着大金牙去了鼓楼大街,看了两套连通的三进四合院。院子老旧了些,但格局大气,产权清晰,过户毫无障碍。
他直接开口用美金结算,那位姓佟的遗老眼睛都没眨,立马拍板成交。
四万美金,折合六万多软妹币,在这个年代已是巨款。可在京城,尤其是眼下出国热正盛,四九城的房价还没起飞,一套一进院子不过八千到一万就能拿下。
更让陈峰满意的是,院里的家具清一色红木,墙角还摆着几件看着年头不短的瓷器——这些东西搁到未来,可都是硬通货。
当天下午,手续办妥,钱货两清。
佟老头还得再住一个月,等出国手续办完才搬走。陈峰也不急,反正回头要彻底翻修,干脆把两座院子打通,将来自己住也好,做门面也罢,都方便。
回家跟家人打了声招呼,说要去东北几天,转头就和老胡、胖子登上了开往大兴安岭的火车。
三人包了卧铺,围在一起打斗地主解闷。
胖子一边发牌一边吹:“陈爷,您是不知道那地方多野!我们插队那几年,简直神仙日子!”
“听过一句话没?‘棒打狍子瓢舀鱼,野鸡飞进饭锅里’!”
陈峰听得直乐,要不是这胖子嘴不停,这一路非闷死不可。
“谁告诉你我没去过那儿?”他笑着摇头,“十年前我就去过一趟,自家农场还养了一群梅花鹿和傻狍子。”
“哎哟喂,您别逗了。”胖子咧嘴,“您看这样子顶多二十出头,十年前您不就是个奶娃娃?”
“不好意思,我43年生人,今年三十七。”陈峰笑眯眯掏出身份证晃了晃。
胖子和胡巴一当场愣住,脸上的表情活像见了鬼。
“陈爷……您真三十七?”胡巴一声音都变了调。
陈峰点头。
“您这脸,这皮肤,哪看得出来啊?!”胡巴一忍不住追问,“您到底怎么保养的?”
“我自小习医练武,道家医理都沾过边,看着年轻点,不也正常?”陈峰一笑,眉梢轻扬。
“大金牙说您真是大夫?不是忽悠我们吧?”胖子瞪着眼问。
“骗你干啥,四九城军区医院特级医师,档案里都能查。”陈峰语气轻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