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。
“我滴个乖乖,您这身份也太硬了吧?咋还玩起古董来了?”胖子咂舌。
“爱好罢了。现在是新年代,风口多的是,谁不想趁机捞点油水?你们俩也别光盯着倒斗那条路,趁早在四九城多囤几套房,以后躺着都比人强。”陈峰淡淡道,话里却藏着真金白银的提醒。
“陈爷,”胖子眼珠一转,“要不……我们也跟您学点门道?”
胡巴一也坐直了身子。他可记得清清楚楚——大金牙那家伙,拿件仿得像模像样的瓷瓶,愣是忽悠了个老外八千美刀,人家还捧着当传家宝供起来。
“想学?没问题。”陈峰扫了两人一眼,“以后来我店里帮忙,跟着大金牙跑乡下收货,耳濡目染,自然就懂了。”
“那就多谢陈爷了!”胡巴一抱拳,“倒斗终究是刀尖上舔血的活,是该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火车哐哧哐哧跑了几天几夜,终于把三人甩进了大兴安岭深处的一个小县城。
再换驴车,山路泥道颠了一天一夜,骨头都要散架了,才摸到岗岗营子。中途还在猎人小屋里凑合一宿,冷风灌窗,睡得跟受刑似的。
那时候可没后世那么方便,村子之间连条正经公路都没有,全靠两条腿和四只蹄子硬扛。